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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Night Won't Last Forever - 今宵有時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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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成長的孩童年代,那時候時髦的年輕人是不聽國語歌曲的;大學生,乃至於高中生們,所聽的都是西洋歌曲。鄰居當中好像就有不少這類年輕人,因此我當時就常聽到鄰家所傳來的西洋熱門音樂聲。 兒時的回憶 那差不多是 1970 年代的末期。幾年後我搬了家,也開始聽起了西洋歌曲,每當從廣播節目中聽到那些 1970 年代末的熟悉旋律時,總可以喚起我兒時的回憶,這些讓我「啟蒙」的歌曲,我對它們有著特殊的情感。 但有一首我小時候常聽到的歌,我卻一直無緣再度聽聞。這首歌,我只記得副歌部份的一小段反覆旋律,小時候不懂英文,又是從鄰家傳來的遠距音樂,故也完全不知歌曲是在唱些什麼。多來以來,不論是 ICRT,或是中廣、警廣的流行音樂節目當中,我再也沒聽過那首歌。 許多年過去,這首我不知名、不曉得詞、旋律也不太哼得出的歌,就一直是我心底的謎團。 日劇的插曲 差不多是 1993、94 年左右,那時家裡剛裝了「第四台」,有一次亂轉遙控器時,路過了日劇頻道。那個時候還沒什麼版權的概念,所謂的「日劇頻道」,就是系統業者找一些日劇錄影帶,每天反覆、不停的輪播日劇。 我對日劇興趣不大,轉過日劇頻道也很少停下來,但這次路過卻令我有如觸電一般地跳了起來,因為正在播出的日劇,裡面的兩對男女正在夜晚的籃球場玩球,其背景音樂就是我那很久很久沒再聽過的兒時老歌,那首我多年來無緣再聽的西洋歌曲。 鎖定 ICRT 聽了這麼多年,聽過多少捲七○年代末、八○年代初的西洋情歌選輯,就是未曾出現過的這首老朋友,竟然讓我在不熟悉的日劇頻道聽到了! 終於揭開謎題 我趕快轉到系統的節目表頻道,查出這齣日劇的劇名和播出時間,然後設定好錄影機,於下次播出時把節目給錄下。 這齣日劇在我的有線電視系統節目表的名字,是《電車初戀》。當時這種劇沒什麼官方的正式譯名,這只是錄影帶業者取的名字,而這種劇名,可能另一家錄影帶公司所取的就完全不一樣了。 錄下了該集日劇,又反覆地聽了這首插曲的片段,我這才把這首歌的旋律給記了起來,也才有辦法在不走音的前提下哼出這首歌。後來,我找了一個比我年長的歌迷前輩,哼了副歌旋律給他聽,他告訴我這首歌的演唱者和曲名——那是 Michael Johnson 的 " This Night Won't Last Forever "。 原唱 vs...

傻子,若你以為完了 - Fool (If You Think It's Over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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愚人節,來聽傻子歌。以前介紹過的傻子歌,有:〈 另找個傻子 - Find Another Fool 〉和〈 多傻的人 - What Kind of Fool 〉。 Chris Rea 安慰妹妹的歌 英國歌者克里斯.瑞亞( Chris Rea )1978 年的暢銷曲 " Fool (If You Think It's Over) " 也是我很喜歡的歌。這首傻子歌,是他個人第一首暢銷曲,1978 年曾獲全美單曲榜第 12 名,成人抒情榜則奪得冠軍;但在他的老家英國,此曲的名次稍遜,只獲得第 30 名。 不過若光以美國的排行成績而論, Chris Rea 差不多就是所謂的「一曲藝人」( One-hit Wonder );反倒是在歐洲,他的受歡迎程度還一直維持到 80 年代末期。 " Fool (If You Think It's Over) " 據說是 Chris Rea 寫來安慰他失戀的妹妹的。歌曲中的女主角,芳齡十七,為了失戀而成日以淚洗面,因此這個安慰妹妹的大哥哥才會開導她:「如果你以為一切都完蛋了,那你就是個傻瓜!」 初嘗失戀滋味 這首歌讓我想到 Skeeter Davis 的那首老歌 " End of the World " ——〈世界末日〉,歌中唱道:" Why does the sun go on shining/ Why does the sea rush to shore/ Don't they know it's the end of the world/ 'Cause you don't love me any more " (太陽為何仍然照耀?海浪為何還激衝上岸?難道他們不知世界末日已到,因你已不再愛我?) 少女情荳初開,失戀的打擊會讓她們了無生趣,以為世間再無希望,一切都已經結束了。 Chris Rea 則用這首歌來告訴他們,「往後日子還很長!」「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!」   Fool (If You Think It's Over) 傻子(若你...

美麗的天鵝 - The Bonny Swan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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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天鵝」在西方世界裡,常會是「死亡」的象徵。我們一般所說的「天鵝之歌」( Swan song ),即是指在離開或死亡前夕的最終告別之聲。 而人類與天鵝之間的形體轉換,除了有死亡的隱喻外,也代表了神奇力量的介入。 化身天鵝 這種神奇力量往往有著正、反兩面,邪惡一方的力量並無法完全壓制善良的一方,也就是說,這種改變常常是暫時而可逆的——變成天鵝的人類,若有救贖者的出現並通過某種考驗,仍有機會可以突破魔法的限制,變回原本的模樣;但若救贖者失敗,這改變就成為永久的了。 著名的芭蕾舞劇《 天鵝湖 》( Swan Lake )是最明顯的一個例子。少女遭受詛咒,其靈魂受困於天鵝體內,在解除詛咒的希望破滅後,便只能永遠化身天鵝——即少女形體上的死亡。 另外我以前提過的《 羅恩格林 》( Lohengrin )也是。少年被巫術變成天鵝(肉體的死亡),天鵝騎士羅恩格林奉召前來解救受難的姊姊,雖然姊姊的結局並不圓滿,但弟弟卻得以從天鵝變回人的形象(死而復生)。 只是用作比喻? 我上個月寫過的童話故事〈 骨歌悲劇 - The Singing Bone 〉和歌曲〈 辣手摧花的大姊姊 - Cruel Sister 〉,是死者遺骸化身為樂器,回頭控訴加害者的故事。其中兩姊妹的故事 " The Twa Sisters " 裡,「天鵝」被疑似用做是死亡與樂器之間的過渡形象,這種形象的描寫是很模糊的,有時甚至覺得「天鵝」只是被用作比喻,而不是真正的變身。 例如我所介紹過 Pentangle 的那一曲 " Cruel Sister ",歌詞中說那落水的妹妹「像隻天鵝似地漂浮」(And there she floated like a swan),而最後被沖上岸的仍是少女之身(the maiden float to land)。唱遊詩人取少女的胸骨和頭髮來製作豎琴。 具體的化身 羅琳娜.麥肯尼特( Loreena McKennitt )在她 1994 年的專輯 " The Mask and Mirror " 裡,取材了這個傳統故事而改寫成 " The Bonny Swans "。在 Loreena McKennitt 的詮釋裡,「天鵝」較接近於過渡的變形,也就是說少女死後先變成天...

我是信了! I'm a Believer and The Monke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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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 The Monkees 主唱 Davy Jones 過世的消息,但上網找了一下中文媒體的報導,竟然一無所得,只找到香港的新聞。 The Monkees 的樂迷群恐怕是要大上我一輩吧!我記得小時候,曾在廣播節目中聽到這支樂團的介紹,心中也自然而然地將其當成是「超級巨星」一般的團體。 最後的巡禮 後來 1986 年 The Monkees 重組,推出了新的精選輯 " Then & Now... The Best of The Monkees ",裡面除了舊的暢銷曲外,還包含了幾首新錄的歌。打入排行榜的新曲 " That was Then, This Is Now ",當年我還在心裡偷偷地為此曲加油,希望它能得到很好的名次,但最終該曲只上升到第 20 名,就開始下跌了。 「流行」這玩意兒是現實的,當你不再受歡迎、過氣之後,即使是花上再多的心血想要「東山再起」,都很難達到當初走紅的程度。再過一段時間,「死亡」是他們得到媒體關注的最後時刻,運氣好點的,還有追隨者幫忙吹捧,如前一陣子的 Whitney Houston ,成就稍差的,就連一般報導都很少了。 【明報專訊】在上世紀 60 年代紅遍美國的 The Monkees 樂隊主音 Davy Jones ,周三晚上因心臟病發逝世,享年 66 歲。 據佛羅里達州警方透露,當晚接到 911 求救電話,一名女子高呼:「請盡快派救護車來!」可惜送院後已不治。據報 Davy 入院前,曾表示呼吸困難,警方相信死因並無可疑。 模仿披頭四成名 英國出世的 Davy Jones ,1966 年參加美國 NBC 電視台模仿披頭四樂隊的節目 The Monkees ,結果令這位16歲已揚名百老匯的男孩一炮而紅,跟另外 3 名參加者: Mike Nesmith 、 Peter Tork 及 Micky Dolenz 合組 The Monkees 樂隊,同年推出首張唱片,順利登上流行榜首,名曲包括 " Last Train to Clarksville " 及 " Daydream Believer " 等,雖然後來遭樂評人踢爆,專輯由其他樂手代為彈奏,但無損他們的叫座力。 該節目播出兩年...

辣手摧花的大姊姊 - Cruel Sist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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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個星期介紹了一則童話故事〈唱歌的骨頭〉(請見: 骨歌悲劇 - The Singing Bone ),這則故事被民間故事學界歸類為是 Aarne-Thompson 第 780 類,這類別的名稱就是從《 格林童話 》而來—— The Singing Bone 。 但在歐洲的其他地區,這類故事的主角常常是姊妹,而不是《 格林童話 》裡的兄弟。 一對姊妹花 Wikipedia 上頭說,至少有二十一則英文的版本流傳下來,最常用的故事名稱是 " The Cruel Sister " 或是 " Two Sisters "。 上次在介紹羅賓漢的傳說時,有提到民間故事學者 Francis J. Child 和他編纂的 " Child Ballads "(請見: 羅賓漢的近期傳統 - The Later Tradition - Part I ),在這部詩歌集中, Francis J. Child 以 " The Twa Sisters " 為名,收錄了從 A 到 Y 共二十五首類似的詩歌( 10A~10[Y] )。 我把 Wikipedia 裡頭 " The Twa Sisters " 條目的故事大綱大致翻譯如下: 兩姊妹行至一處水域,有時是一條河,有時是一片海。姊姊推妹妹入水,且拒絕拉她上來;通常在詩詞之中,會明確表明她是故意要淹死妹妹的。當詩詞中有提及她的動機時,則會說是出自於對異性緣的妒嫉——在某些版本裡,姊、妹同被一個追求者所追求;其他的版本,姊姊的感情並未得到年輕男子的回報。在少數幾個版本中,有提及第三個姊妹,但她在故事中並未扮演顯著的角色。大多數的版本,姊姊是暗黑(dark)的,而妹妹是白皙(fair)的。 當被害女孩的屍體漂上岸時,有人將之製成樂器,一般來說是豎琴或是提琴,以骨頭為琴架,以女孩的「黃色長髮」(或「金髮」)為琴絃。之後這樂器會自動演奏,唱出這樁謀殺事件。在某些版本中,這是在演奏者帶著琴來到她家住所後才發生,故姊姊的謀殺罪行是當眾被揭發的(有時是在她與被害女孩追求者的婚禮之上)。 賦予傳統民謠新的生命 「五角星」( The Pentangle )是一支英國的民謠搖滾團體,成名於六○年代晚期,他們...

天涯不獨行 - You'll Never Walk Alo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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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傑與漢默斯坦( Rodgers and Hammerstein )是音樂劇史上最著名的創作搭擋,他們 1945 年的音樂劇《旋轉木馬》( Carousel )裡,有一首重要的結束曲 " You'll Never Walk Alone ",直至今日仍在運動場上被萬千群眾所傳唱,這恐怕是當初他們在創作時所始料未及的。 對未來抱持希望 《旋轉木馬》在 1956 年被 好萊塢 片廠改拍成歌舞電影 " Carousel ",中譯片名為《天上人間》。" You'll Never Walk Alone " 這首歌在劇中出現兩次,首先是在劇中男主角死去時,身旁的妻子感到傷心、絕望,與她相依為命的姑母以此曲來安慰她,新寡的妻子只試著唱了兩句就泣不成聲,姑母接著從頭唱完全曲。 而在終劇前,在男、女主角女兒的畢業典禮上,致辭的老醫師再度用這首歌,來鼓勵那些即將步入社會的年輕男女,全劇即在這充滿希望的大合唱中結束。 紅到了英國 這部電影的原聲帶唱片在美國 Billboard 專輯榜最高曾獲得亞軍,並成為一張白金唱片;而在英國,該原聲帶更是一張蟬聯多週冠軍的冠軍專輯。 在利物浦,當地居民對這張原聲帶似乎特別情有獨衷,人們在家裡播放這張唱片,在社區聚會時一同演唱劇中的歌曲。 1942 年生於利物浦的 Gerry Marsden,他組了 Gerry and the Pacemakers 樂團,在 1959 年的某天下午,他看了《天上人間》這部電影,和其他當地居民一樣,他非常喜歡電影裡的歌曲,尤其是 " You'll Never Walk Alone " 這首歌 。 出了電影院後,他立即找尋這首歌的歌譜,並說服樂團的其他成員一同演唱此曲," You'll Never Walk Alone " 遂成為他們巡迴表演時的招牌曲之一。 與披頭四是同鄉師兄弟 有「披頭老闆」之稱的經紀人 Brian Epstein ,看中了這支與披頭四( Beatles )一樣來自利物浦的樂團,與他們簽下了經紀約—— Gerry and the Pacemakers 是 Brian Epstein 所簽下的第二個藝人(第一個是 Beatles ...

再談 The Impossible Dream - 不可能的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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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介紹過一首勵志歌,那是音樂劇《夢幻騎士》( Man of la Mancha )中著名的歌曲 " The Impossible Dream "(請見: Impossible Dream - 不可能的夢 )。 那個時候,我還沒有翻譯歌詞的習慣,而且放的 YouTube 連結也早就失效了。因此現在另寫一文來更新一下。 如願成為「升班狼」 最近得知,英格蘭足球超級聯賽( Premier League )的 Wolverhampton Wanderers (伍爾弗漢普頓流浪者隊,簡稱「狼隊」),也曾改編這首曲子當成隊歌,狼隊於 2008-09 賽季奪下英格蘭冠軍聯賽( Football League Championship )冠軍,如願升級到超級聯賽,這 " The Impossible Dream " 亦成為狼隊奮力逐夢的代表曲。 1967 紅襪的不可能之夢 如我上次所說,波士頓紅襪隊( Boston Red Sox )把 1967 年奪得美聯冠軍的奪冠之旅,稱之為 " The Impossible Dream "。在該年的「世界大賽」開打之前,WHDH 電台以紅襪隊該年球賽轉播的精華,製播了一個特別節目,節目名稱就叫做 " The Impossible Dream ",播出後球迷的迴響非常熱烈,該次特別節目還發行 LP 唱片供球迷收藏(上圖為該唱片的封面)。以下是在 YouTube 上找到的電視簡介畫面,節目最後在上片尾字幕時,就是以 " The Impossible Dream " 這首歌的演奏曲當配樂。 夢想的力量 這首歌和運動結合的例子,還有 2006 年的世界杯足球賽。日本的本田汽車( Honda )2005 年廣告的 Slogan 是 " The Power of Dreams ",在英國,為這一連串廣告壓軸的,就是 " The Impossble Dream " 這則廣告: 廣告中所使用的 " The Impossible Dream "版本,是由安迪.威廉斯( Andy Williams )所演唱。2006 是世界杯足球年,這個廣告被稍加...

找尋你的聖杯 - Find Your Grail (From Spamalot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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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「 聖杯 」為名的歌曲並不多,收錄在音樂劇 " Spamalot "(台譯名:《火腿騎士》)裡的「 聖杯 」之歌,曲名為 " Find Your Grail ",是我很喜歡的一首。 一切要從 Spam 說起…… 介紹歌曲之前,首先要說的是 " Spam "。什麼是 Spam ? Spam 是一種類似火腿的罐頭肉, Wikipedia 中文版將之翻成「 午餐肉 」,這可能是來自中國大陸的命名,而且是近幾年才加進去的——以前我並沒有看過或聽過這種說法。 Spam 現又指「 垃圾郵件 」。有人說,會把「 垃圾郵件 」稱之為 Spam ,有部分原因是源自英國的喜劇團體 Monty Python 的一段著名的短劇 " Spam "。 短劇中,一對中年夫婦被吊進到一家小餐廳(應該是早餐店),這餐廳的菜單,裡頭全都有 Spam 。我們聽到老闆娘尖著嗓門說著:「我們有培根蛋、臘腸培根蛋、火腿肉罐( spam )蛋、培根火腿肉罐蛋、臘腸培根火腿肉罐蛋、火腿肉罐培根臘腸火腿肉罐、火腿肉罐蛋火腿肉罐火腿肉罐培根火腿肉罐、火腿肉罐臘腸火腿肉罐火腿肉罐培根火腿肉罐蕃茄火腿肉罐……」然後,店裡一群正在用餐的維京人就跟著一起唱著:「 Spam   spam   spam ... Lovely spam ! Lovely spam !」 我想,這可能是在諷刺,只有野蠻不懂美食的維京海盜,才會喜歡 spam 吧!短劇後來,就是中年婦人堅持不想吃 Spam ,而店裡的餐點又全都有 Spam ……,在這不到三分鐘的短劇裡," spam " 這個詞至少出現了 132 次! 這個短劇非常受歡迎,成了 Monty Python 流傳後世的知名短劇之一, Spam 更成了 Monty Python 專用的「梗」。以 Spam 為笑點而引起那麼大的共鳴,可以想見當時在英國, Spam 這種罐頭食品已經氾濫到讓人倒胃口了。 或許這種氾濫、無處不在的火腿肉罐,和那些無孔不入又惹人厭的「 垃圾郵件 」很像,因此才會以 Spam 當成是這類郵件的代稱。 吃一大堆「火腿肉罐」…… Monty Python 在 19...

Hotel California - 老鷹的加州旅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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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陣子,又好好地重聽老鷹樂團( The Eagles )1976 年的著名專輯《加州旅館》( Hotel California );其實最主要的,還是在聽專輯的標題曲 " Hotel California "。 在中文的網路世界裡,研究、翻譯這首歌,已稱得上是門顯學了,隨便 Google 一下就可找到不少。我無意與這些已存在的研究或翻譯比較,只想以我手邊的資料,寫一點個人對這首歌曲的理解與想法。 神秘的歌詞 撇開〈加州旅館〉曲中那精彩的吉他編曲不談,這首歌引起最多話題的,乃是歌詞中那帶有秘樣色彩的故事。雖然多數樂迷對歌曲感到迷惑、不解,但卻絲毫沒有影響這首歌受歡迎的程度。 Toby Creswell 在 " 1001 Songs " 這本書當中,引述了樂團主唱兼歌曲作者之一 Don Henley 的談話:「〈加州旅館〉這首歌是關於純真的喪失,榮耀的褪色與享樂的貪戀。我是試著把加州當成是整個國家的縮影……」 另外,美國 Rolling Stone 雜誌所出版的專書《七○年代》( The 70's )中,有一篇文章談到了老鷹樂團,那是 Rolling Stone 的編輯 Anthony DeCurtis 所寫的 " Hotel California " (p.p. 222-225)。這篇文章是八○年代末期所寫,主要談的是老鷹樂團對七○年代的影響,以及對兩位主要團員 Glenn Frey 、 Don Henley 的訪談(訪談時間是 1989 年)。 可鄙的魅力 - Fascination of the Abomination Anthony DeCurtis 在文章中說: 《加州旅館》是對美國西行旅程最終站加州的一個清晰、感傷的檢視,這片土地的運命在此顯現,而後提早破滅。小說家約瑟夫.康拉德以「可鄙的魅力」(fascination of the abomination)來形容這種驅策靈魂走向自我毀滅的催眠力量,而這個詞彙,總結了專輯中對這片美麗動人的樂土——美國夢的地理終點——轉變成為欲求不滿的陽光地獄的描繪。 …… 老鷹樂團以那帶有六○年代宿醉之痛的高昂和音,唱出了七○年代的完美之聲。那是在夢想...